在我與張岱之間,遠遠近近散佈著許多等待形容的風景。

並不是說一切豁然開朗後,他,張宗子本人,或者某種真相將忽然顯現;而是,我們相距的空間裡會因此出現輪廓、光影、虛實,終於立體。

由於立體,才可能轉到我嚮往的「背面」,那裡字與詞的眼神,落於文字間距下的意義之姿,許多活物流轉的世界,希望存在於宗子與我之間。